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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 噩耗


  我们出了墓穴以后,趁着月色连忙往外面跑。刚刚的爆炸声极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,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,就这动静都能赶上批斗大会了。
  至于我们包里的金沙,背在身上沉甸甸的,而且里面的零食杂物都被扔在了墓里。如果过上几十年,说不定还成了跨越世纪的文物。不过这零食成了不文物,更没有艺术性。
  我和虎子几人上了车以后,这才轻松不少。江燕是自己开车来的,所以分别道了别,算是就此不见。我们也说了,这次旅行团也不参加了,祝她在后面几天玩得愉快。
  回到拉萨城里以后,我们打算就在这里把金沙卖掉。阳子问似乎有些门道,随便打了几个电话就说问题解决了。然后就这么一等,四五天就过去,总算等到大金主过来。
  来的人叫苏赫巴鲁,是一个满嘴络腮胡子的男子,身体十分地壮硕,可眼睛有些下,几乎那个大包子脸把眼睛给挤没了。他身上的衣服更加奇特,上身穿着蒙古族的衣服,下半身却穿着牛仔裤。他看我盯着他的裤子,不由得笑了笑说:“兄弟对不住,前两天有个兄弟在非要让我去他家里坐坐,结果喝了好几天的酒,本来前天就该来的,可思来想去,就去银行取了点钱。人家说大额现金必须提前预约,一天之内只能干瞪眼。这么一来二去,时间留给耽搁了。”
  我面上不好说什么,可心里已经骂了他三千遍。毕竟人家是有钱人,不好多说话。
  我们从包里把金沙倒了出来,我和虎子差不多就有五十来斤。苏赫巴鲁从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,对着金沙看了一遍。
  旁边的阳子问我也不好赶他走,毕竟这人还是他引荐过来的,指不定哪天还要求他。可人一旦耍赖,就顾不得脸面了,即使我盯了他几眼,对他来说也是无动于衷。就像***列强,即使一点点的忍让也会让它升起无限的信心。
  苏赫巴鲁拿着放大镜看了很久,慢慢放下手里的金沙,他嘴角压住微笑,眼神中有火苗跳动一般说:“金沙差不多有米粒大小,可是每一颗都有的小洞,有着很高的工艺。你们这里有五十斤,可是黄金纯度不高,我给你们一百万。”
  我们顿时眼睛一瞪,这价格安全有些出乎我的预料,如果按照黄金的市面价,最多可以买六七百万。即使我们这个东西来路不正,可东西是货真价实,要卖至少要五百万。
  这个蒙古人看上去老实厚道,可砍起价来,比大半夜的墓穴还要黑,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。
  旁边的阳子问嘿嘿一笑说:“一百万的价格真不少。小兄弟,你还别说,我都想卖了。”
  看着他那张脸,我顿时觉得有些恶心。当年文革时期,农村的地主是打倒了,可城里的地主还隐藏街道的给个角落。
  我当时就有些不高兴,整个脸比公堂上的包青天还要黑,完全没有搭理他,拿着包就要收拾走人。
  这次我深知商人的门道,熟人朋友最好做生意。甚至有的一些商人,没有关系就拿点钱出来找关系,总之就是图你手里那点东西。
  苏赫巴鲁看我的东西,就知道这个价格让我不满意,顿时有些坐不住地说:“小哥,你听错的,我说的一百万是我们之间的定金,后面还没说完的嘛。”
  虎子看我一动不动,完全任由苏赫巴鲁抓着我的袖子,最后干脆找了位子坐了下去。其实这一大顿金子就在我身边,先不说这是一个麻烦,最后还得找人变现才行。
  苏赫巴鲁拉着我坐在了虎子的对面,有些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哥,你不知道,这黄金经历这么多年,氧化的也不少,刚刚兄弟只是给你说了一个订金价的嘛,生意是好好谈的嘛。”
  我看他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,顿时有些好笑,和我这一口川腔的口音倒也有些患难见真情的感觉。不过对于他这样的人,还是拉着脸说:“生意好谈,人情难讲。只要你诚心做生意,什么事都好商量。”
  这话是我从金德海那里学来的,对我这样一个买棺材出身的人,谁还敢找你讲人情,那不是咒自己死吗?如果按照我们的行话,就是福佑子孙官运亨通,财源滚滚。我们的棺材长七尺八寸,说的是七魄纳藏,八方聚气。棺材宽三尺二寸,说的是三魂故守,二脉龙心。
  基本上客户听我一套说完,不买也不好意思离开。其实大多数时候,人们都是像老人入土为安。
  苏赫巴鲁听我这么一说,顿时来了兴趣说:“小哥说的好,我再加五百万就把这些东西买了。如果说以后有什么要处理的东西,可以随时来,找我,就当认一个朋友。”
  我听着他美其名曰的说法,顿时有些难受,可仔细一想,如今拿着这钱可以有大用,我便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  苏赫巴鲁正要有的时候,李柔突然跑了过来,但这丫头很奇怪,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,又跑了回去。
  苏赫巴鲁和阳子问一起离开,最后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账转到我的账户上拿着金沙离开的。我和虎子特别高兴,总算是挣了一些钱,前几天的摔跤总算没有白费。
  我们真在庆祝挣钱的时候,突然有人敲门。如果在我的棺材铺,晚上有人敲门,我一般不会管。如今在酒店,只能去开门看看是谁?
 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,几乎惊掉了下巴,这竟然是李柔又跑了回来。他说:“前几天的淤血还没散开,这里是一副药方,你拿去好好调理一下。”
  当我拿起纸条的时候,李柔已经转身离开,消失在弯道里。纸条上面写着很奇怪的东西,我仔细看了一遍:“生甘草能消解厥阴、阳明的淤血,黄芪能驱五脏的恶血。白术、黄芩、黄连、败酱、射干、桔梗各有一钱,熬制服用消除淤血。如果是饮食,可以用赤小豆、米醋、黄麻根和麻子仁来调理身体。”。
  我看到这些的时候,心里莫名地感动。革命路线上的风风雨雨,还会有女儿的柔情。
  就在这是我的电话突然想起,是我很久没见的老爸打来的,说老家的爷爷生病了,是癌症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