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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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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八岁的何瑜,正是狗也嫌的年纪。正待继续与何瑾争辩,却发现前方围了一大群的百姓,注意力立时被转移了。
  何瑾也看到了前面上的异状,发现两人已走到了本县最繁华的衙前街。
  衙前街,顾名思义,便是县衙前的街道。除了县衙之外,还有巡捕总铺、医学、阴阳学、药铺、旅店、茶馆、酒家、钱庄、米行、典当、果铺......林林总总的店铺,穿流如织的人群,都让不大上街的何瑾,感到有些惊讶。
  百姓们聚拢的地方,就是衙门前那座专门曝光恶人坏事的‘申明亭’。兄弟俩闲着也是闲着,便来到申明亭的八字墙前,只见墙上贴满了告示、判书之类。
  “这次果然有了采花恶贼一枝梅......”
  “唉!可恨啊,堂堂京城郊县,也算天下脚下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无耻之贼!”
  “是极,是极,这一枝梅毁害闺名清誉,实乃罪不可赦!”
  “就是,那一枝梅采花,竟也不带我一个......”
  百姓们看着通缉告示议论纷纷,偏偏有个傻蛋,把心里话都给秃噜了出来。
  何瑾听着不由一笑,但也明白了百姓为何这般八卦。只因采花贼这般人物,实在太自带话题流量,尤其这位采花贼还很有噱头。
  只见通缉告示上,并没有如其他告示般画着通缉犯的相貌,而是画着一人带着一面怪异的面具。面具左额边绘着一支梅花,幽洞洞的眼窝造型却如狐狸眼,似乎面具背后的人正露着讥讽的笑。
  何瑜愣愣看着告示半天,最后又眼神儿疑惑地打量着何瑾:“哥,我怎么看你的眼神儿,跟这一枝梅很神似?”
  “你这倒霉孩子!”何瑾气得拉着何瑜走开了八字墙,路上忍不住教训起来:“净瞎说些啥大实话!”
  采花贼这事儿,何瑾确信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。最多,也只点燃了他一点点的八卦之火。
  “瑜弟,你来跟我说说,这一枝梅怎么惹得百姓如此激动?”
  好吧,这八卦之火可能不只一点点。
  “哥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何瑜兴头儿又上来了,巴拉巴拉开始说道:“这一枝梅其实早在京城就出名了,顺天府也早发下了通缉文书。只不过这段时间,听说一枝梅口味已不局限京城,开始向京城郊县下手。”
  “哟,贼胆儿越来越肥了哈。”
  “不止如此,一枝梅可不同于寻常的采花贼。他下手的对象,要么是名满京城的大家闺秀,要么就是清贵府中的诰命夫人,最早最次的,也是京城里艳绝一方的清倌儿人。除了标志性的面具外,他每次都还留下一朵时令的花儿......”
  何瑾刚开始还只当个八卦,可听着听着,就觉得这事儿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  听到何瑜说一枝梅作案特点时,他忍不住手贱折了一朵墙上的牵牛花,放在鼻尖闻了闻,蹙眉道:“先是清倌儿人,然后大家闺秀?京城里不满足,又跑到了郊县?......这在逻辑上好像说不通啊。”
  “怎么就逻辑说不通了?”
  “嗯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更何况,这破事儿关我们屁事儿!”暂时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,何瑾也就打算不费那个功夫儿。
  随手将那朵牵牛花丢入袖口,拉着何瑜便继续往府中走:“瑜弟,我跟你说,可别学那什么一枝梅。偷香窃玉听起来挺刺激,可进了牢里,是会菊花残、满地伤的......”
  “哥,什么是菊花残、满地伤,为何笑容还彷徨?”
  “呃......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啥!”
  两兄弟就这样斗着嘴回到了府上。
  不过一路上,何瑾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。终于踏入府门的一刻,他才恍然想起来了:那鬼扯的系统......
  也不怪何瑾粗心,实在是之前的事儿有些多。先是智斗周朝奉、后发骚撩沈小姐,接着又八卦一枝梅,还真没闲下来的时候......
  就在他准备回自己房里,好好跟脑中的系统沟通一番的时候,却发现府中的下人都脸色惴惴,一副不安的模样。
  何瑾连忙拉过一个小丫鬟,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”
  “夫人回来了,发现一面宋代雕花铜镜不见了,怀疑是月儿妹妹偷了去,正在审问呢。”小丫鬟不敢隐瞒,话音儿里也带着哭腔。
  何瑾和何瑜对视一眼,都觉得今天这事儿太寸!
  “姨娘生性凉薄,要是认定了月儿姐姐所为,铁定会将她逐出府门的。”或许见识了何瑾智斗周朝奉的本事儿,何瑜现在对何瑾很是崇拜,摇着他手求道:“哥,你得救救月儿姐姐。”
  “先过去看看再说......”回忆了一下脑中的记忆,何瑾发现这事儿好像还有点难。
  记忆里这位伍姨娘虽是遗孀,却还未到三十。原是秀女出身,出了宫后嫁给定兴伯何保,却不料三年前何保染病死于任上,她也没落个自己的孩子。
  伍氏对何瑾两兄弟呢,一向不冷不热,心情好的时候当是自己的孩子,心情差的时候,也就不论是谁家的孩子了。
  她操持杂务、敦教子嗣一无是处,整日带着宫里的风气,不是梳妆打扮就是打马吊。寂寞倒是排遣了,可脂粉钱和马吊钱也花了不少。
  “姨娘今日是不是又输钱了?”来到伍氏厅前,何瑾又谨慎地问了问伍氏的贴身婢女。
  婢女不敢多嘴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随后看着何瑾那帅气的面容,又小声补充道:“输了不少呢......”
  何瑾面色不由一苦:这事儿,好像更难办了。
  “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,在门口干什么?府里出了事儿,也不知道来分担,整天净知道胡混瞎逛!”
  何瑜一听这话就要炸,何瑾却早有准备,一把捂住了何瑜的嘴。拖着何瑜进来后,施了一礼老实道:“孩儿见过姨娘。”
  说完这话,何瑾也不多言,赶紧先低下了头。但那一瞬,却又分明让伍氏看到一抹异样的眼神儿。
  一见何瑾这贼头贼脑的模样,伍氏心中更是来气,训道:“低着头就以为没事儿了?整日在府中无所事事,我看这定兴伯府,迟早毁在你兄弟二人手里!”
  何瑜这小炮仗再度要炸,却被何瑾用眼神儿狠狠瞪了过去。随后何瑾才低着声音、脸红着说道:“孩儿低着头,是不敢看姨娘。姨娘今日,今日实在......”
  “实在太如何!”伍氏气怒不已,就等着何瑾说她如泼妇母老虎的时候,狠狠抽他一鞭子。
  可想不到,何瑾却开口:“姨娘今日虽怒发冲冠,可英气勃发,大有唐朝女皇君临天下的霸气,又有花木兰代父从军的锐丽。这风采与姨娘平日的文弱端庄大相径庭,孩儿一时心乱神迷,自不敢多看......”
  何瑾敢指天发誓,他说的全是真心话。
  只因伍氏今日穿了一领玉色罗衫,一件水红的纱裙。坐在椅子上,成熟曼妙的身子凹凸有致,曲线玲珑,如同一幅跌宕起伏的美丽山水。可偏偏,这位成熟美人手里还持着一柄皮鞭,柳眉倒竖,怒发冲冠。
  美貌古装仕女与调教御姐气质完美融合在一体......这次第,怎能不让邪恶的老司机何瑾,想起前世电脑里保存的图片?
  所以他眼中的那抹惊艳,三分假,七分却是真。
  此话一出,整个厅堂都静了。
  门口的婢女自不用说,小嘴张得大大的,整个人儿都呆住了。
  何瑜也不敢置信地看着何瑾,那眼神儿分明在说:哥,我从来没想过,你原来是这样厚颜无耻的哥!......
  伍氏这时也傻了,可瞬间后就觉得一股说不出的羞意蔓在了心头,那丝甜得让人快飘起来的感觉,顿时将一腔的怒气驱得一干二净。就算脸上的脂粉不薄,可也盖不住她颊上的红晕。
  伍氏忍不住嘴角上翘,可想到自己是一家的主母,不能让何瑾一句话给灌了迷汤,还是强自忍着言道:“瞎说什么呢!比花木兰就算了,比女皇帝可是要犯忌讳的......”
  话听起来是责备,可话音儿里的羞喜味儿,却是谁都听出来了。尤其,说完这话后,伍氏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  但想着拿铜镜照一照此时的英气美貌,不由又记起了喜爱的雕花铜镜不翼而飞,怒气又翻涌了上来:“你来的正好,日后你也会是府里的伯爷,这贱婢偷了府中的事物,你看当如何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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